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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到下一个目标时,心里不免有些发怵,但还是自己给自己暗自打打气又重新上阵。以至于在后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仍然留下这样一个后遗症:只要一看到工地上的挖土机呀、转载机呀什么的,我心里就会忍不住地有些激动同时又有些发怵。在工地搜索完挖土机,最后在路边找个小水塘,费老半天劲才能清洗掉鞋上甚至裤管上的泥巴,筋疲力尽的挤上回宿舍的公交车。
回到宿舍、在路边小店点上一份小炒、和着盘子里的地沟油渣渣也不剩的干他个三碗干饭,或者去我常去的兰州拉面馆叫上一份炒面、再就着一头蒜、哧溜一口气扒完,回到宿舍一夜无梦睡他个囫囵觉、第二天仍旧是外甥提灯笼——照舅(照旧)。
拉面馆老板有个个头不高的儿子,黝黑的圆脸上顶着一圈淡淡的高原红,头上跟他爹一样戴顶白色的回民小毡帽,整天笑嘻嘻的样子很是可爱,像个调皮的小精灵。因为我常去他们家,彼此都已熟悉,每次我去、这小精灵都会笑嘻嘻的迎过来,也不说话,调皮的在我屁股上捅一下跑开去,冲着屋里喊上一嗓子,我听不懂、但能明白“炒拉面一碗”。
面端了上来旁边搁一头蒜,炒面上有时也会多几片熟牛肉,我知道那是额外对我的照顾。我们彼此相视一笑、我伸手过去摸摸他稚嫩的圆脸、他笑着跑开,每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和谐,像是排练了千百遍的电影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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