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
我给朱波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和一个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女人在床上做有意义的事。
他抄起电话喘着粗气吼道:“哪个龟儿子哦,不看看好多时间了。”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犹如思春的猫,在成都的上空叫得靡乱而惊慌。
看了看表,凌晨1点。我说:“你不会开始做早操了吧。”他听出我的声音,笑着说:“沈沉是你哦,忙着呢,有事快说!”我说:“你娃早晚死在**的肚皮上。”他嘿嘿笑着说:“你不在其中不知其味啊,哪天哥给你找个嫩爽点的尝尝鲜。”我说:“滚你舅舅的,明天上午在滨河路陶然居见,你要的论文写好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很久以来,我一直不能把大学时那个腼腆的朱波和现在这个千万富翁联系到一起。
记得报到那天,同宿舍的闻老大操着一口陕北话问朱波的“波”是有水的波还是没水的波时,他的脸红得像偷情被抓个正着的大姑娘。毕业后他当区委副书记的老子,给他安排了个外贸公司的好工作,干了不到三年就辞职自己开了个皮包公司,在社会上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几年下来资产上千万,从此混迹于闹市,呼朋唤友,夜夜笙歌,混得人模狗样。用他的话说叫“成都上流生活情趣”。
秋千回南京了,根据日程安排,我们维持了三年的婚姻将走到尽头。此时的我独自呆在这个七十八平米的家里,感觉像凌晨睡在天府广场的长椅上,寒冷而寂寞。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ziyungong.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