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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啥?”我无聊问。
“我长耳朵不是听他废话的。”墩板摊手说:“老小子开始要上诉,我掐着他脖子告诉他,法院判啥罪跟咱没关系,法院判法院的,我判我的。”
“事办完了,我甩个零头,哥们留着喝顿酒。”我应付完墩板便取走了房照。那时候我有想过,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自己不去出面,也不叫自己的哥们去办,偏偏找来一个关系并不铁的墩板。脸面同情这些玩意我早就不再信了,也许,真的是烦了,没劲。
更没劲的是老曾。
当我认为一切已经妥当,带着哥们把房照交到他手里,坦白说剩下的钱需要等一段时间时,他居然硬生生把房照摔在了地上,“我不缺这个钱,我就是想让他家缺这个钱。”
我打着酒嗝,看着地上不知道毫无价值还是珍贵成最后的稻草的房照,“***自己去要,家里啥玩意都没有,除了两个大活人,就是肚里一个孩子。我把孩子给你掏出来卖了?”
悠闲的嘲讽换来的结果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咱中国人不是讲究一进一出吗?我老伴不能死,你让他把孩子给我打掉。”老曾紧接着我的话头大声吼。
我想,我疯了。我给自己倒了一碗白酒,用火机点着后,用掌心捧着那仍扭曲蹿动火苗的酒精,疯子一样把它们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没有感觉。曾经我认为那很痛、很刺激,自己尝过后只发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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