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菩萨也不忍再看，合上双目轻轻念起法华经。

女孩的脸上还刻着血字，可她的神情不再恐惧，而是无比安详。一双眼睛如同活了一般痴痴看着姥尾。

“哥，我爱你。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别再活在痛苦里了，好吗？”

这一刻，姥尾早已泪流满面……他跪在女孩的头颅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

“哥，佛祖说我和你还有缘再见一面，所以直到今日我的还没有往生。你的拳头上都是血，疼不疼？”

“……玉，为了你我杀了很多人，我给你报仇了，所有害你的人都死了，你安心吧，所有的罪孽我一个人背负，你是好人，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

“我不安心，我担心你。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哥，我不恨了，我只想你过得开心。不要在杀人了，你看，虎虎都哭了。”

女孩的脸上透着担心，她安详地看着激动的姥尾，回报莞尔一笑。

“我的时间不多，我要走了，此生能与你结缘我真的好开心，哥，我要走了…！”

“不！不要！小玉！”姥尾惶恐地想捧起头颅，却只捧到了一团空气，女孩的虚影还在欧乔手上。

“哥，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杀我的人不是当地的暴民，他们是一群毒枭，我听到他们的老大姓阮……”

阮……阮文雄！阮文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铿！铿！”姥尾生生咬碎了自己的几颗牙齿，可他还是看着小玉，不忍浪费着最后的相聚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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