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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这一天,蕊儿回长沙举行了婚礼。我选择了逃避。只是在婚礼的途中,我特意坐车从酒店门口过了一趟。车子在酒店20米开外停了一下。坐在车里我远远的看着那个方向,抽完手上的那根烟,我走了。从此,咫尺天涯。
我们的电话依旧和从前一样,偶尔会响起对方的来电铃音。有时,会说说近况。可是暧昧和调情从此和我们无关。而且,电话的频率不是一天一次,一周一次,而是一月一次。此时的电话也已经是越洋电话了。她五月一号,结完婚后,跟随丈夫去美国蜜月。
六月分,蕊儿回了北京,因为,她导师的课题需要她再留几个月。
六月,七月,八月,从得知她回北京的后,我就没有打过电话给她。她也没再联络我。
那三个月,我才了解到“思念确是一把穿心的箭,回忆是一杯有毒的酒”。每当控制不住自己,想拔她的号时,我就让自己想象她躺在她丈夫异国的大床上,发出和曾经一样的快乐,甚至淫荡的笑时,我就没有兴趣。
男人眼里的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如果她曾经在床上给你带来多少快乐,那么在别人的床上就会给你带来多少折磨。男人对于每天可以轻易得到的女人不屑一顾时,对于日后让你再也得不到,哪怕是同样的一个女人,你又会朝思暮想。食不知味,寝又难安。
三个月,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电话。她是没有爱过我的。否则,她怎么会在婚后,这么快的将我忘掉。那些泪水,那些性爱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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