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低头吃瓜子，笑而不语。

蔡盼也很知趣，不再提他老掉牙的皇历，顿了顿说：“说太深了你也理解不了，简单的说就是炒作，这个炒作用英文来说叫。。。。”

我说你就中文吧，太深的我也理解不了。

蔡盼有点得意的继续眉飞色舞：“书到用时方恨少，那都说谁呢？啊？”看到我怒目而视，蔡盼调整了一下语调接着说：“其实简单的说就是发发传单，做做海报，最好把人脉都利用起来，人越多越好，第一次最好不收费，赔钱赚个吆喝也值。”

我说这不像你风格呀，那两条原则不是说千万不赔钱吗？蔡盼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然后我们就开始研究怎么套狼。

研究来研究去也没弄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蔡盼的经验多数是纸上谈兵，跟实践脱节太严重，做这个事情毕竟不像办一场晚会那么简单。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是李总。（大家应该还记得他吧？说话不大靠谱那个.）

我说:你大爷的，吓我一跳！

李总很绅士的笑了一下——李总有个特点，只要有美女在场的时候总是表现的很绅士，而且似乎能从骨子里流露出一些哈姆雷特似的忧郁。女生不在场时立马原形毕露，比如我问候完他大爷，如果王丹和尹静晓不在他肯定回敬一句：你大爷的！（重音落在“你”上面）

李总坐我旁边问我们研究什么呢，我跟他说了一下，李总沉思了一下说，关于这个问题他想提几个不成熟的意见。我说不用谦虚，说吧，我们绝对不耻下问。我抽出一根烟给他，李总自己掏出火机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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