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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宝岛咖啡里,我点了一个卡座,告诉了晓萍的编号。不久,听到一声轻轻的敲击墙壁的声音。晓萍到了。一袭洁白的长裙直至脚踝,长发随便挽了一个结,乌云般披散在肩头,眉眼分明。一种清纯淡雅的美丽顷刻弥散在这小小的卡座。我们都站起来。我抢先握住了晓萍的芊芊小手,自我介绍:“你好,你就是江晓萍吧,我叫童真,做设计的”。晓萍瞟了屠伟一眼,浅浅一笑:“小屠都知道我。那我就不自我介绍了,我可就是服务员啦”“大家都是服务员啦,为这个社会服务的,不过你是美丽的服务员,”我故意恭维她。屠伟在一边低头傻笑,那件事的尴尬还没有让他解脱出来。晓萍点了一瓶红酒,我点了几个小吃。柔和的灯光随着“致爱丽丝”的钢琴曲,柔柔的洒下来。晓萍的衣袂飘飘,笑靥如花,整个人如诗,如仙。我瞎编着说屠伟和我说她怎么美丽雅致。怎么谈吐风雅,所以很想认识她做个朋友这些,一边享着这屠伟狠狠的掐我大腿的痛楚。原来晓萍是浏阳河蜿蜒流过的浏阳镇头人,师大学中文的,分到邮局上了两年班辞职了,就应聘到了黄花机场地勤部。我端起酒杯,杯中的红酒被可乐一冲,颜色变得淡红而暧昧,和晓萍轻轻碰了一下杯,说:“晓萍姐,我敬你一杯,我家是岳阳汨罗的,汨罗江就在我床头流过。我是在汨罗江的涛声中长大的。你是浏阳河边的,今天是我们湖南的两条名河在这里交汇了。来我敬你一杯。”我一饮而尽。晓萍精致的喝了一小半口,说:“哦,汨罗,屈原的汨罗,深思高远洁白清忠,汨罗江上万古悲风。这酒值得一喝。’”屠伟在旁边觉得受了冷落,也跟了一句说;“我家也是汨罗江上的,”我笑着说:“我是江头,他是江尾的。”这傻小子,有机会要他策的时候他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在策的时候,他又不甘寂寞的打岔。晓萍扑哧一笑:“你们两个要是男女朋友多好,你住汨江头,他住汨江尾,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汨江水。多么有情调的爱情佳话啊。”晓萍的话题浪漫而典雅,我们从八大山人聊到张大千的诗中有画,话中有诗。从唐朝的边塞诗歌聊到三毛的万水千山走遍。聊到海子的以身殉诗。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晓萍的注意力慢慢转移到我身上,屠伟完全成了一个听客。我也沉醉在她一言一笑中了,这样的女子难道可以介绍给周哥那种暴发户吗。我一百个不愿意。我愿意晓萍也不一定会搭理他的。周哥,怪不得兄弟不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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