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红岩此时心里分不清是应该惊讶、惊恐，还是哭笑不得。

听陆旭第一遍喊话，他是震惊的，第二遍细思极恐，第三遍有些异样，第四遍有些麻木，到第五遍，他已经通过这种无厘头的行为大概确定，纪灵只是想警告他，对他并没有恶意。

其实还是应该惊恐的，因为他今天早上刚到香江，现在才上午十点出头，只较长时间接触过徐乐山和邓医生，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没背叛组织，然而纪灵现在就已经知道他，并且让人以这种方法给他带话。

既是震慑，也是含蓄的轻微的示好。

他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不出去，但是不接受的代价是什么呢？纪灵对他情报的掌握到了什么地步？

本以为是他在暗，纪灵在明，现在看来，竟然分不清到底谁更有优势了。

柯红岩悄悄来到楼下，十多米外看到一手拿着大哥大，背对着他的陆旭。

正准备再观察一下四周情况，没想到陆旭忽然转过身，脑袋稍微转了转，最后在三秒后锁定柯红岩所在的位置。

“看到了。”柯红岩读懂了陆旭的唇语。

事已至此，再躲避只会成为笑话，妨碍双方之后的交流。

柯红岩从阴影中出来，看见陆旭微微皱了一下的眉头，原来他这时候才彻底确定这里真的有人。

“他出来了。”他对着大哥大说。

柯红岩走到陆旭五米之外，陆二少的名声在城寨多不好，从原本好好做事、打牌、“晒太阳”的居民纷纷开始假装忙碌，暗中悄悄远离这里就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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