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纪灵所想，柯红岩完全不是合格的藏匿者，他一身正直却凶悍的气质，跟她手下的精锐保镖们完全不同，那是大陆正规军才有的正气，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有理想信念，理想信念还格外高远的人。

领导要接触纪灵，并不是只派出柯红岩一个，他们不清楚纪灵会对什么样的人感兴趣，愿意跟什么样的人合作，是柯红岩看过纪灵的资料后选择以这种方式与她见面。

小白楼的内部是与欧洲皇室相比也不遑多让的富丽堂皇，纪灵走在里面，小皮鞋会有十分清脆的哒哒声。

这一刻仿佛穿越时间与空间，书中所说的最奢侈堕落的17世纪宫廷生活在此刻具现。

华服、珠宝、美食、仆从，纪灵就像一颗稳定的恒星，吸引着无数小行星围绕她不停转动。

“已经是午餐时间了，有什么话我们吃过午餐再聊？”纪灵这么问着，自己已经接过陆旭递过来的碗筷。

照理说这时候柯红岩吃，不太对，不吃，也不对，应该纠结一下，但他看到纪灵动筷，自己也跟着开始用餐，好像并不担心纪灵这个弘帮皇太女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的情绪太稳定，稳定得纪灵都一时分不清是太过自信，还是什么都不懂……后者不太可能，可前者的自信又来源于什么地方呢？

餐后，纪灵直白的问柯红岩：“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柯红岩的用餐礼仪很好，以他军队当中锻炼出来的用餐速度，早就吃完了，但发现纪灵还没放下筷子，他就同样放慢速度等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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