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出现在祈祷室大堂的瞬间，林夕脑内响起了来自副本的通知。

【恭喜玩家已完成阶段性任务：寻找神父。下一阶段任务由神父宣布。】

那冰凉机械的声音让林夕脑内打颤，更让他为之一震的是面前那站在巨大雕像阴影之下的人。

层层叠叠厚重的黑袍兜帽下，露出了半张脸，可仅仅是半张脸，林夕依旧迅速地辨别出了那张脸的主人。

是顾思明……的原生身体。

上一次与这个模样的人见面已经过去很久了，可对于刚刚恢复记忆的林夕而言，走马灯一般的画面依旧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只是目光与那黑袍之下的双眼对视上，回忆便翻箱倒柜一般涌现。

副本内的长廊、被破坏的玩家房门、在持续不断的玩家惨叫之中有骨头碎裂的声响以及……那道高大残暴拥有着黑盒力量而虐杀其他玩家的人。

是林夕第一次以人类的身体去找支凌时，与之发生摩擦的那个副本玩家，也是教会了林夕杀人前将对方称之为可爱的那个人。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支凌皱眉，作为他亲手杀死的玩家，当然还记得这张脸。

他阅读过林夕的记忆，也很清楚后来的顾思明就是黑盒基于这具身体而创造的黑盒怪物，可如今他站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那作为黑盒怪物的顾思明已经被抹除了？

支凌转头看向身侧的林夕，林夕倒是比他预想中的安静，他没有表现出太多慌张，只是在用目光审视、观察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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