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地看着他，小声问：“你什么时候与风姬连接意识知道巫族的制衡之法的？你和我妈密谈的那次？”

那是我第一次带着温也去见妘素，求她救梅老爷子，结果俩人背着我谈了二十多分钟。

温也笑了笑，点头道：“当时我并不想让两族陷入敌对关系，所以你母亲要我接受风姬的断尾，我拒绝了。”

“什么办法？”我有些好奇。

他微微摇头：“逼不得已，我不会使用，更不会公布于众。”

巫姑脸色很难看，天狐老族长呵呵大笑：“巫姑，纵然你有占卜之长，善于盘算，终究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风姬啊风姬，你不争不抢，却总是在关键力挽狂澜，你要我这把老骨头有何颜面去见你啊。”

我这时说道：“巫姑，大荒乃两位仙人的心血，既然大家都有制衡手段，何必兵戈相见，不如言和？”

巫姑沉默不语。

我蹙了蹙眉头：“巫咸如此大贤，与风姬创立大荒前，肯定深思熟虑过，并且早就知道了这里的运行法则和神巫的脾气性格，否则他不会亲自隔断这里与世间的诸多法门，并用自己的灵力来滋养魂花。”

多么容易想通的道理，可显然我们面前的巫姑并没有被说动。

温也对我摇头：“没用的，她有千万年的修为，更有自己的想法和做事方式，怎么会因为你我几句话而改变？”

“没错……”巫姑的声音飘渺而来，“除非他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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